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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    见此,秀竹无奈摇头,药碗暂且又搁了回去:“姑爷回来了,现在应该在老爷那边,商议那贼人的事儿。小姐你别多想,好好休息就好。”

    冯依依掀掀酸涩的眼皮,看见了秀竹发红的眼圈:“我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徐魁见是应该劝下,便又走回到娄诏面前,弓下腰去:“姑爷,今日这事也不怪大哥发火,你想依依一个女儿家,从小就没遇过什么事,到现在还没醒,当爹的不心疼?”

    徐魁低头看了眼娄诏,赶紧把冯宏达拉到一旁,小声道:“你现在倒是打舒坦了,回头传出去可好?说到底,他有功名在身,怎能随意动手?不为别的,大哥也得为依依的以后着想。”

    闻言,秀竹一惊,忙开口劝阻:“外面全是雪,冷得很,小姐还是等着身子好了再出去吧?”

    娄诏发出一声闷哼,脊背不由紧绷起来,但很快又挺直。

    “啪啪”,藤条刺耳的声音比寒风更利,抽打在人身上像是要拆了人的骨头。

    那贼人如何,自然是交给官府去办,她更想知道娄诏为何不去五梅庵?

    秀竹嘴角动了动,从一旁桌上端了药碗:“小姐,咱先把药喝了,温热的刚好。还有,徐夫人在厨房给你熬粥呢,待汗消,你起来喝几口。”

    冯依依醒来的时候,身上难忍的热燥,厚厚的被子严严实实搭在身上,捂出一身黏腻的汗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,虚脱无力。

    冯依依仿佛被人揪了一下心口,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涩。跪祠堂,是因为昨日之事吧?

    “帮我收拾一下,我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问的简单,伴随着外面呼啸的寒风,更像是轻微的叹息。

    像在蒸锅里一样的感觉,她想掀掉被子,寻一片清凉。

    “请爹责罚!”娄诏语气清淡,所有情绪藏在眸中。

    冯依依裹着厚厚的斗篷,从小路偷着来了祠堂。站在门外犹豫一瞬,终是轻推门。

    可是直到夜幕降临,饭菜凉透,仍是不见娄诏来,甚至不曾给一个信儿过来,明明他答应了的。后面她迎着雪走进梅林,碰上了一个歹人……

    说完,便低头整理了衣裳,抬步往东苑走去。

    才张口,发现嗓子哑的厉害,连着头也晕沉沉的。冯依依记得,自己应该是在五梅庵的,这怎么回到卧房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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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秀竹轻手轻脚把香炉挪到了床头几案上,里面燃着助眠香。香炉顶盖冒出细细烟丝,舒缓的香味蔓延开来,充斥了整个幔帐。

    说完,秀竹拿了绢帕轻拭去冯依依额上的细汗,瞧着那张面颊泛红的脸蛋儿,谁见了也会心疼。再回想那五梅庵,更是后怕得要命。

    徐魁摇摇头,回看了眼祠堂方向,只轻声劝了句:“去看看依依吧?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个道理,可是冯宏达就是心疼,冯依依是他的心头肉,要是换做别人他早就给打残咯。

    徐魁直起腰身,面对眼前这人,心里感叹了一番,说一句谪仙之姿也不为过,只是终究内里太冷,无法化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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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秀竹双手攥上袄边,往外间瞅了一眼,小声道:“姑爷在祠堂跪了一夜。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别人或许不知道,可秀竹再明白不过,冯依依满心满眼的是娄诏。一个从小被老爷捧在手心里的明珠,没吃过苦,顺风顺水的,要什么有什么,为了娄诏变了多少?亲自下厨,第一次拿针,费上许多事,只为给人送一枚腰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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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世上万千种药,独独没有后悔药。想起半年前孔家逼婚,不愿将冯依依送进火坑,才招了娄诏。其实冯宏达知道,冯依依中意娄诏,她的心思向来简单,不难看出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“也罢,你以后且好好待她。”徐魁没再说什么,人是冯家的入赘女婿,他也不好指责太多。

    “怎么,觉得我冯家是商贾,不似你们娄家书香之家是吗?”

    冯依依转了个身,脸朝着里躺着,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睁开,纤长眼睫微颤几下。身上是有些疼,亏着有那堆干草,摔得倒没那么厉害,相较于她现在的心情,这点伤痛显得无足轻重。

    秀竹揩揩眼角的湿润,稍松了口气:“吓死婢子了,谁能想到那庵堂里还会藏着歹人?小姐你先别动,郎中说你受了凉,得发发汗。你放心,老爷一定饶不了那贼子,姑爷他……不说这些,小姐你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冬日的风刮着,利刀子一样穿过屋檐,摇晃着那盏本就不明亮的灯笼,飞舞的雪花被卷着打旋儿。

    见冯宏达出了祠堂,徐魁也赶紧跟上。

    吱呀一声,便看清了祠堂内里,这里供着的只有母亲牌位,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。

    冯依依眉头微微一簇,软唇微启:“他,还没回来吗?”

    “大哥!”徐魁冲上来,一把拦住冯宏达,劝了句,“这种事谁也想不到,明日姑爷还得去衙门,怎好让他带着伤去?”

    如今走到这步,怨谁好呢?

    入目一片大红色的斗篷,女子一手扶着门边,正好半只脚跨进门来。

    再次醒来已是翌日头晌,昨日一场雪,今儿天亮堂了,一轮大大的日头挂着。

    秀竹收走空药碗,交给身后的婆子,后者利索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与几个相好的姑娘一道去五梅庵,赏花烹茶。她们说要等着看看她的夫君。

    娄诏面无表情的垂首,双膝落在冰凉的地砖上,冬日的寒气直直的往骨头缝里钻,可他一动不动,如同一尊雕像。

    冯依依掀了被子,两条腿抽出来落上脚踏,动作并不快,可依旧眼前一晕:“秀竹,是不是家里有事?”

    “她,”娄诏低着头,目光落在青色地砖上,眼中有一瞬的涣散,“她现下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你!”冯宏达抬手指着娄诏,嘴唇气得发抖,“好!”

    冯宏达的脚边,娄诏一身青色衣袍跪在那儿,脊背笔直,双拳握起垂在腰的两侧。半垂着脸,灯光阴影中看不清他的情绪,只露着半截如玉一般的下颌。

    冯宏达很少发这么大的火,他是个商人,讲究和气生财,平时对着谁也是一副笑脸,加上相貌不错,在城里很有人缘儿。可是,冯依依是他唯一的逆鳞,那是他的命,谁都别想碰一手指头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好,听你们的,让女鹅放弃这狗男银!

    那边,娄诏听见动静,半垂的眼帘轻揭,回过头往门边看了看。

    一直守在床头的秀竹发觉,赶紧弯下腰,摁下冯依依想掀被子的手:“小姐,你可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睡一觉,明早起来就好了。以后可别乱走,临近年关,总是乱些。”秀竹轻声道。

    祠堂,冷风源源不断从开着的门往里灌着,供台上的烛火几番差点熄灭。

    下雪不冷化雪冷,走道上溶出一滩滩的水洼,几个家仆正往上洒干土。

    “二弟,是我错了!”冯宏达语气中掺杂着后悔,眼望着院中厚雪,一拳头砸在廊柱上。

    头顶的灯笼晃了两晃,冯宏达脸色稍霁:“我不会让依依受苦的,我的女儿,谁都不能欺负!”

    “不看,”冯依依摇头,抬手扫开肩上落发,尤带朦胧的眼睛看去窗扇处,外面好像有只雀儿停在那儿,叽喳叫了两声,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“小姐,可要我给你拿话本来看?”

    冯宏达气得拂袖而去,临走留下冷冷一句:“你在这跪着,一直到依依醒过来!”

    冯依依低低的嗯了声,一头长发铺洒在枕上,小巧的耳边,几缕发丝被汗液黏住,贴在脸颊上。

    游廊下,冷风吹去身上怒火,冯宏达重重呼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冯依依从床上坐起来,精神好了许多,正低着头,手指描着被子上的芍药花。长发垂下,擦过白玉一样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啪”,冯宏达一掌拍在供案上,震得杯盏一阵响。

    对这个一直跟在身边的婢子,冯依依是了解的,面上藏不住心事,再看秀竹躲避的眼神,很容易就猜得出。

    冯依依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背影清瘦,一身不算厚实的衣裳。

    冯依依缓缓闭上眼睛,耳边是秀竹一句句的后怕,于是也就想起庵中之事。

    冯宏达叹了一声,眉头越发紧皱,手里藤鞭吧嗒一声掉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冯依依咬下嘴唇,身上开始发抖,那份恐怖的无助至今萦绕在她心头:“他呢?”

    只觉得越说越气,冯宏达几步走到墙边,伸手取下挂在墙上的藤条,转身到娄诏身后,想也没想便狠狠抽下。

    难掩一脸心事。

    冯依依闻着好闻的香,眼睛盯着床里,干燥嘴唇动动:“不来,是因为不在乎吗?”

    冯宏达怒火中烧,冯依依是他唯一的孩子,妻子早年走得早,都是他一把带大的,何曾受过什么委屈?想到这儿,手里藤条更是紧了几分,高高扬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?把她自己一个丢在山上。”冯宏达脸色铁青,一双眼睛满是怒火,“依依从小胆子小,又怕冷,你不知道她在等你?今日她这是没事,出了事你当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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